他瞧着苏浪,仿佛自己也跟着感到雀跃,他忽然不太计较自己的得失了。
“可是……”苏浪蹙眉沉吟,“如果是这样,蛊毒应该不难解开,我现在就对你很是有一些好感。”
沈飞云被苏浪的直白打了个措手不及。
以他对苏浪的浅薄了解,对方分明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怎么忽然说出这种漂亮话?
是实话吗?
苏浪略微思量片刻,问:“如果最快解开子母蛊?”
“……”沈飞云面有难色。
“不妨直言。”苏浪见沈飞云如此,心中一沉,刚刚升起的愉悦消散得无影无踪,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沈飞云耸了耸肩,道:“恐怕是要欢^好了。”
苏浪听到这个回答,心想果然如此,在长痛与短痛的抉择中犹豫,半晌,审慎开口:“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沈飞云惊讶地打断,显然是没料到苏浪会说出这种话,“这大可不必!我们慢慢来,解开之后,也可以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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