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画心思敏感,但很多话她又没办法宣之于口。
无论是对冯巧兰还是阮父,她都一样。同样的,对江淮谦,她好像也是如此。
她其实,还挺怕江淮谦介意的。
江淮谦应着,大概明白了她意思。
他低头,亲了亲她唇角说:“说不出就不说,我能感觉到。”
他温声道:“我说就行。”
阮轻画眼睫微颤,盯着他看了一会,主动道:“你怎么那么好。”
江淮谦:“现在知道我好了?”
他捏了捏她手,“昨天是谁让我去睡沙发的?”
阮轻画噎住,小声逼逼:“你怎么还记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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