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谦轻笑,声音沉沉的:“我们之前不用说那些,但你喜欢,我可以说给你听。”
至于阮轻画说不出口,他并不介意。江淮谦又不是小姑娘,要时时刻刻让小姑娘告诉自己,她心里有他,她喜欢他。
他们俩之间的那种默契,在无形中早就积累了。
不用说,也懂对方。
阮轻画“嗯”了声,安静了一会说:“那你现在说吧。”
“说什么?”
阮轻画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望着他:“我想听的。”
江淮谦:“……”
“你想听什么?”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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