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玉从伏疾的记忆里退出来,抬头瞧向已经至帆杆上落下来,在甲板上打坐运功巩固修为的玄朱。
动作间已经稳了许多,没了一开始的低温,周身奇怪的气氛也去了不少,正边忙边驱使一寸方船极力行去。
她在那处邪地渡劫是心血来潮的想法,事先没有一点消息透露出来,但是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怕是已经有很多人在往这边赶。
于极寒之地化神,附近领地的化神期感应到肯定会过来一观,看一看是谁,发现是她那还了得,会当场结盟先干掉她吧?
她不想多生事端,便干脆全力赶路,以前已经鲜少有人能追上她,现在更是强横,怕是除了巅峰之外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她如今能和化神巅峰相提并论。
阙玉犹豫片刻,主动过去服软,“玄朱,我那时候没认出你是因为丢了记忆,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他那会儿还最讨厌正道,玄朱和现在一样,从始至终都是白衣飘飘的模样,正好中了他的禁忌,他不厌恶已经实属难得,想给他留下印象很难。
阙玉知道还有另一个问题,加了一句,“我从小就心大,很多大事都忘记了,当年那些欺负我的人叫什么名字我都没记住,没想起你来很正常。”
他到船上后一直在回忆和玄朱的关系,愣是什么都没印象,三次擦身而过的事也没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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