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朱体内真元停了停,一双幽黑幽黑的瞳子睁开,歪着头看他,“很明显吗?”
???
阙玉没听出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可不要太显眼,脸上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我都怔住了,没想到你能气这么狠。”
玄朱低垂下眼,沉默了半响才道:“我不是生你的气,是气我自己。”
她居然无意间做了伤害阙玉的事,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和那些欺负阙玉的人有什么区别?
虽然不是她主动的,但是伯仁因她而难过。
阙玉会走,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逼走了阙玉。
她也没有想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遥远的曾经,阙玉小时候被那么毒害过。
不止是语言上的,还差点要了他的命,铁钳烙在他背后时,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单薄的少年蝴蝶骨在轻微颤抖,但依旧不能阻止那些人施暴,他也一声不吭,生生挨了下来。
当时他几次疼晕过去,又被弄醒,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几个半大的少年终于反应过来,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死,犹豫许久后将他送去医师处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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