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后花园被打理的很好,假山楼阁做的曲折有趣。尤其是个别地方,能从里面看见外面,却不能叫外面看见里面。就好比程锦带着韩钦常走的这段路,一处山洞里面。山洞顶上是蜿蜒曲折的廊檐,山洞里有一条羊肠小道,小道一边是清澈的小河,一边是生了绿苔的石壁,曲径通幽,审美十分高雅。

        程锦走在前,韩钦常被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跟在后面。

        “我听闻公子才学了得,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公子能否与我开解一二。”

        韩钦常正走神,闻言即刻醒悟过来,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的模样。

        没听见应答,程锦回头看他一眼,正瞧见他这个模样,便忍不住轻笑一声。漂亮的人儿不耐烦也是惹人疼爱的。

        “韩公子不高兴?诶那便不高兴着吧,左右你除了不高兴也不能如何。”

        说完,她作恶的小心思让她又笑起来。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韩钦常的脸更黑的:“哼,白日里说的那样冠冕堂皇,不过也是个仗着父辈打下的基业,在此作威作福罢了。”

        终于激地他开口的,还说的这样多,程锦甚感欣慰。

        绣花鞋在地上一转,流光的罗裙打了个漂亮的旋,程锦转身正撞上韩钦常的胸怀。韩钦常没想到她突然转过来,还转的这么快,不妨怀里撞上软糯糯的一小个,吓得后退一大步。

        程锦看他这幅惊恐失措的模样,捏着锦帕捂着嘴咯咯笑起来,笑罢了才说:“若我父辈辛辛苦苦累下的基业却不能叫我用着、依仗着,那才是丢了我父辈的脸面。再说了,我难道是坐吃山空的?”

        程锦将才一撞叫他惊恐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反驳她。程锦也不留给他反驳的机会:“你且看着,日后这宁国上上下下所有将士,但凡是从了军、入了伍的,我都要叫他们学我们余家的阵法,抗余家的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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