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成这样,定不是小事。

        侍卫不认识他,但见他周身儒雅与旁人不同,便答了句:“死了几个人。”

        他急匆匆说了句又追上其他侍卫,一边卖草鞋的大爷举着草鞋指指点点,用惊恐中带了些许兴奋的语气抢着说:“好像是杀一个不得了的人,啧啧啧,死了得又七八个!”

        宁流川遍寻程锦都寻不到,听了此话当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拨开人群,挤过一个又一个肩头。

        这样细的雨下了那么久,将她浑身都浸湿了,头发软趴趴的粘在脸上。她的脸白的吓人,比纸还要白,嘴唇已经成了青灰色,歪着头靠在一堵清灰斑驳的墙上。

        不知死活。

        一瞬间天仿佛塌下来了。

        宁流川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好像是滚到她面前,哆嗦着手碰到她冰冷的脸后眼眶子一下就红了。

        喉咙像塞了一大团棉花,坠在嗓子眼里发不出声音。

        她忽然呛了声,微弱的气息从宁流川的手指头上穿过来。

        心好像一下子掉回来,宁流川噎在嗓子的气一下子喘过来,腿一软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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