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一让,让一让!”一个老头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片人参着急忙慌的塞到程锦嘴里。然后蹲下声去解开她腰上被她粗鲁扎住的发带。挫伤划伤刀伤,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大夫紧着她身上最要命的伤口处理着。

        因围观的人太多,侍卫背对着程锦围成一个圈共大夫给她上药。侍卫长认出了宁流川,一副欲言又止的要上来说什么,但说了几次发现国师一个字没听见,只能自己纠结。

        简单处理完之后,担架正好抬了过来。大夫含蓄说得宫里的御医密切看着,后面还要看天命。

        宁流川下意识的张嘴道谢,发觉还是说不出话,点了下头,弯腰将她抱起来。

        许是动作太大了,程锦竟醒了过来。她眼睛只睁开一道细细的缝,依稀认出抱着她的是谁。

        她嘴唇动了下。

        宁流川忙靠近了听她说什么:“国师,”

        我在!他清了下嗓子:“在,我在。”

        “国师……我想喝酒,用壶装的那种。”她声音很弱,一见风便散了。

        周围吵吵嚷嚷,怀抱的温度正好,她缓缓合上眼睛晕晕沉沉的又要睡去。恍惚间听到他喊“余悦桐你别睡,我们现在就去喝,去喝上好的花雕,余悦桐!”

        余悦桐?余悦桐是谁,我明明叫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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