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郡主一面伸手将面前银盘之中的贡桔递向景愉,一面笑道:“这围猎射圃虽是男人们的事,不过我们女儿家置身事外的去旁观,也别有一番趣味和热闹。”

        景愉接过贡桔点头笑道:“是啊,臣女也很是好奇的。”

        听景愉对自己的称呼,德容郡主面露不悦之色的说道:“先前在馆驿之时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往后我们以姐妹相称即可,你这一口一个‘臣女’的,倒像是瞧不上和我做姐妹是的。”

        一听这话,景愉赶忙否认道:“郡主说的哪里话,臣......”

        话刚一出口,景愉便见着德容郡主已然微微皱眉,便即改口说:“妹妹乃是祖父的独孙女,从小就长在崇阳山上,虽然族内也有不少弟妹,却少有交心之人,见着姐姐如此待我,自然是十分亲切。又怎会瞧不上您呢?”

        德容郡主听后方才展眉笑道:“这就对了,自你来了之后,阿凛便时常在我耳边提起你,就连承渊他也......”

        话音未落,景愉手中的贡桔便滑落到了脚边。

        景愉若无其事的弯下腰将贡桔捡了起来,笑着解释说:“一时手滑而已,郡主您接着说,承渊公子他是如何说我的?”

        德容郡主觉着奇怪,明明自己方才提到了公冶凛和长孙承渊,可是景愉却独独关切长孙承渊是如何评价自己的,却对公冶凛不闻不问。

        她联想到长孙承渊每当提到景愉之时,脸上的表情也会不自觉的发生变化,似乎有些焦虑,可见两人之间应当是发生过什么的。

        不明真相的德容郡主难免心生焦虑,因为公冶凛已经私下里明确和自己说过,自己要求娶景愉的打算。

        若是最终未能如愿,景愉因为别的原因不愿接受公冶凛还好,可如果她是因为长孙承渊才拒绝公冶凛的话,那势必会影响两人之间原本亲密无间的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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