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待德容郡主答复的景愉,见她不仅没有回答反而陷入愣神之中,便低头提醒道:“姐姐?”
缓过神来的德容郡主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转而答道:“其实也没什么,承渊从小就是个喜欢把事放在心里的孩子,无论遭受什么样的不愉快都喜欢忍着,虽然他与我的姐弟之情没有血缘维系,可是每当我看他如此懂事,不免为他感到心疼。”
说罢,德容郡主冲景愉笑道:“每当我们私下里提到你的时候,我总能从他的眉宇间看到一丝淡淡的愁色,若不是从小我就了解他,恐怕也和其他人一样无法察觉到这一点。”
讲到此处,德容郡主问景愉道:“你们......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仅凭细节的观察,德容郡主便察觉到了自己和长孙承渊之间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景愉不免为德容郡主如此缜密的心思感到吃惊。
不过原因她无法对德容郡主言明,只得露出一副一无所知的笑容,和郡主开起了玩笑:“我与承渊公子虽见过几次面,可却并无深交,然而听姐姐这话的意思,不会以为妹妹我欺负承渊公子,让他受委屈了吧?”
从景愉的脸上,德容郡主丝毫看不出她在说谎,她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她转而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怎么可能呢?看起来和你承渊都不是喜斗争抢之人,和我那个傻弟弟可不一样。”
景愉也笑了笑,顺着德容郡主之言转而将话转向公冶凛身上:“郡主可是在说凛公子吗?”
德容郡主斜靠在枕垫之上,伸手剥起了贡桔皮:“说起阿凛,他与承渊的成长环境完全相反,从小他就过着毫无约束的放任生活,活像个野猴子。”
说着,德容郡主将剥好的一半贡桔掰开,递到了景愉的手中。
而景愉则颇感兴趣的问道:“哦?妹妹观凛公子样貌清秀俊美,即便是身为女子也自叹不如,行为举止也是大气随和,怎会像是个野猴子呢?”
此刻车内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而德容郡主也饶有兴致的对景愉解释说:“正是因为他有着比寻常女子更加姣好的容颜,从小便常被人背地里取笑,使得他的脾气变得愈发暴躁,也时常与他人发生冲突。其实他刻意让自己变得粗鲁暴躁,就是想要刻意去回避自己的长相。后皇叔为了磨练他的性格,便在他八岁时将其送到了御庭皇宫之内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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