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德容郡主的脸上浮现出对温馨过往的怀念之情:“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认识了比他大一岁的承渊。”
景愉笑问:“恐怕他们一开始相处的并不愉快吧?”
德容郡主点头笑道:“谁说不是呢,承渊性格好,和其他王公子弟相处的都很好,可是阿凛却是个到处闯祸的孩子。起初阿凛对承渊很敌视,总是故意弄乱他的书籍,还在他的椅子上乱写乱画,甚至还屡屡挑衅,可是承渊却一次也没有和他计较过,还总是去关心他,帮助他,指点他击剑弓马。”
讲到长孙承渊,景愉能够看得出来德容郡主对他是真心疼爱的,并没有夹在任何杂质:“人是一个的很奇怪的存在,伪装一次两次不让人看出来很容易,可若想一直隐藏下去且不让人察觉,那是很难的。可能是阿凛渐渐明白了这一点,一开始很不服气,可明白了承渊的真诚后,就开始慢慢转变自己的性格,并黏上了承渊,视他如兄长般尊敬和仰赖,我们当时给他取了个‘跟屁虫’的绰号。”
德容郡主所说的这些往事,在景愉所获得的情报之中,只有一句话带过:长孙承渊和公冶凛自幼相交,交情深厚。
她从未想过两人之间还有这种过往,听着觉得很有意思,仿佛从另一个角度看长孙承渊和公冶凛一般。
不过,她很快便将长孙承渊那如柔水般的性格,和因此而造成的悲剧联系在了一起。
在她看来,从另一方面来说长孙承渊这种性格算是怯懦,这会让他在大是大非面前要做出抉择的时候,势必都会选择退让。
所以这种人,是不适合生活在复杂的政争漩涡之中的。
可他,偏偏就是这样的身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www.xiaoshuo77.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