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谢晟走到高台后,顾敬才慢悠悠地站起来向他虚行个礼,问道:“不知太子尊驾到此有何贵干?”
谢晟闻言脸上刚堆起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昨夜他收到顾敬信件邀请他今日出城狩猎,说有要事商议,他考虑了许久才决定前来。
结果现在顾敬居然问他来此做甚,若是他反问顾敬信件一事却被加以否认,岂不是让台下朝臣以为他上赶着示好顾敬。
私底下顾敬对他再怎么无礼他都能忍受,但他可不想在朝臣面前失了作为太子的颜面。
谢晟快速转换情绪维持笑容,说道:“今日未设早朝,圣上说指挥使邀请朝臣出城狩猎,吩咐本王也一同前来观看。”
顾敬了然地轻哦一声,似笑非笑地说:“既然太子这么喜欢看热闹管闲事,不如为臣做回主。”
他话音刚落,有两个锦衣卫就快速将大理寺寺丞程槐押到台前,手中长剑敲击他后腿想让他跪下。
程槐双腿还未触地又快速站直,仰首问高台上的顾敬,“指挥使此举何意?”
顾敬身旁的小厮高声说道:“大理寺寺丞程槐污言秽语辱骂指挥使,若主动招认可从轻处置。”
刚才程槐的确低声辱骂了顾敬,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骂了,并且私下口头辱骂只要他不承认何来证据,便否认道:“下官冤枉,并未做过这种事。”
顾敬目光在台下众人间环视一圈又转移到谢晟身上,笑着说:“臣会将他拎出来自然是有证据,但他的话全是些污言秽语,臣不想再听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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