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将朝臣聚集于此,所做任何事都是圣上允许的,这厮却心生不满言语辱骂,太子殿下可得为臣做主。”

        这番话让谢晟脸色稍变,心中有些后悔来了此地。

        这程槐私底下是东宫羽翼,一直为东宫办事,若是此刻因为这点小事处置他,难免会让其他为东宫办事的朝臣寒心。

        谢晟犹豫了一下,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许是指挥使听错了,这朝野上下敢辱骂指挥使之人的下场,诸位朝臣又不是不知道,怎还会顶风作案。”

        众朝臣闻言纷纷将目光看向了郁平。

        郁平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暗自腹诽:他让我骂的,看我干什么?

        谢晟也看了眼郁平,扯出些笑容来说道:“听闻郁将军前些日子当面辱骂了指挥使,不知指挥使是如何处置的?”

        顾敬作纠结状,剑眉紧皱着说:“臣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这老匹夫才解气,暂且让他先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又摆出一副失望的神情,“不过看来今日殿下不想为臣做主,那臣只好将出言不逊者统统拎出来全部处置了。”

        他说完便又有数个锦衣卫要去台下人群中抓人,人群中镇抚司提前安排好的人赶紧上前说道:“指挥使大人,今日此地人多口杂,若全部追究难免误伤。”

        “既然指挥使大人有证据证明寺丞出言不逊,下官建议将其舌头割了,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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