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谢恩的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厉云皱了皱眉,打算不再提此事,扶着她重新坐下,问道:“没被气到吧,肚子不难受吧?”
黄凝:“不难受。”
身体不难受心里是难受的,为平梅。只要稍一想到平梅当时的绝境,想到她那年轻,黄凝的心就发酸。厉云有什么脸在她面前邀功,如果不是他要处置掉她的安桃与平梅,又怎么会给阿诺机会。
他自己养的虎骗了他,是他活该,恨只恨阿诺到死也没有对她的主子因爱生恨,生出二心来,在厉云那私狱里走了一圈,出来后还是忠心地帮他做事,为什么就不能暗地里捅他一刀呢。
黄凝心里恨恨地想着,面上还不能表露出来。她压了压恨意,以孩子为重轻轻吐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远在信城的信王,几个月前就收到了消息,新朝的皇后换了他的阿凝坐了上去,新后还有了孩子。
这两个消息都让他彻夜难眠,尤其是关于孩子的事。虽然新帝以雷霆之势对流言蜚语采取了强硬的措施,但朝中还是传出了流言。安信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妻子,甚至有可能还有孩子都被皇帝霸占了去,他怎能安睡。
最后悔的莫过于孟不疾了,他几次都想以死谢罪,如果不是他为了私心伙同王妃骗了信王,并亲手把人放走,现在就不会出现,有可能王的血脉流落在敌人那里的情况。
孟不疾最后没有死成,王说让他留着这条命将功折罪,死了是懦夫的行为,于现实一点好处都没有,孟不疾跪地泣首。
孟不疾立下的第一功劳就是里通直淤国的傀儡女王,帮着她一起把赛达大王子尧金干了下去,女王重新掌了政权。而孟不疾付出的代价是被尧金斩了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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