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找到女王,让她交出尧金,以慰他将士。女王不肯,她道:“此贼子最大的敌人是我,最大的仇人也是我,本王怎么可能把我的仇人交与别人来处置。本王要亲自出这口气,信王可放心,待我出了这口恶气之后,再交给你也不迟。”
信王暂且信了女王所说。
直淤内宫的秘道内,安置有几个房间,其中一间里关着的就是赛达的大王子,几天前还在直淤掌权的尧金。
女王步入室内,环顾了一下环境,“我可比你仁义多了,先前你刚叛了我时,关我的地方可是不如这里。”
在架上子被铁链重重锁住的尧金,勉力抬起头道:“你这话不对,我只关了你一日,就放你回了宫殿,自此之后哪一夜你不是宿在本王的床上。”
“住口。”随着女王的喝斥,尧金哈哈大笑,任由女王如何厉声斥他,都无法自抑。
笑够了,尧金又道:“来吧,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本王不像你,骨头那么软,只会在我身下行勾引之举。”
女王:“你现在已经不是王了,你的赛达也将是我的,朝廷根本就是在利用你,现在我又赢了,那京都竟是连一点消息都不曾传来,可见你是被放弃了。你这身骨头可千万不要软,那样我玩起来可就不得趣了。”
直淤女王宫里的暗室里,公主在尧金身上试了多种刑罚,无论什么样的痛苦加身,尧金都忍着只是闷哼,换来女王的调侃:“你不用忍着,想叫就叫吧,这里隔音极好,任你喊破了嗓子,外面也不会听到。”
难得尧金还能咧嘴冲女王笑了下,嗓子里胡噜胡噜地,说的话已经听不太清了。女王不想听他说,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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