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有义务协助乌鸦搜集情报分析进攻撤退方案随时提供支持，同时也有权力在任务失败时决定是否引爆安装在执行人员身上的微型炸|弹，一方面是为了防止信息泄漏，二来也是为了免除乌鸦被刑讯拷问的痛苦。
“实验品尸体打捞上来了吗？”向晚一边吹鸡汤一边问。
“打捞得很顺利，甚至还顺带捕了几条鱼。”宋归烟徐徐吐出一口烟圈，“不过打捞人员说实验品的尸体被破坏得很难看，这次的酬金大概会大打折扣。”
“除此之外呢？”向晚不满地敲了敲碗，“不给足钱就够让人难过了，集团那边不会连新消息都没有吧？”
“黑金会的保密工作做得远比我们想象的好得多。”宋归烟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唯一敢肯定的是在前会长黎惜山被刺杀前，实验只进行到了第三期，流窜在外的实验品都不是完全体。”
“这算是好消息？”向晚挑了挑眉问，“非完全体是战斗力更弱？还是稳定性更弱？如果更容易失控暴走，那怎么看都是更糟糕啊？”
“这一点我们还不清楚。”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黎明看他能不能提供更多信息了。”向晚耸了耸肩，“希望他别发现我根本不是公安。”
深渊大厦。
黎明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他在灰尘遍布的仓库里躺了一天一夜，头发和身上都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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