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打不过。他还是知晓自己处境的。

        “你的。”他用下巴示意地上的烤兔。

        渠顿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温珣环抱胳膊,适时提醒道:“我以为你知晓此刻谁是你的敌人。”

        “当然。如今这样是谁害的,我清楚的很。”

        温珣冷笑道:“需要我提醒阁下一句么?胡州城里可还有不少匈奴人,你没死,难保莫继不会对那些人开刀。”

        渠顿心中一凛。

        别的他不在意,那些人中最有价值的乌维雅,如果死在胡州,反倒对他拿下十万兵马有利。他此刻心里忧心牵挂的,竟然是齐遁。

        两年来,他对齐遁暗自提防和怀疑,得到的却是对方的一片赤诚坦然,蓦然回首,他发觉自己早已陷在他的温柔中。

        未到绝境处,哪知故人好。

        齐遁见到他时欢心的笑容,齐遁因他受伤担忧心疼的眼神,齐遁伤神自怜的剖白,齐遁被族人嘲笑时的无言隐忍,齐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说出心中的“妄想”,此刻一一在脑海中浮现,成了他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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