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出嫁之时,已在二老面前削发断亲。他无颜面对温家祖宗,“温珣”之名不该玷污温家百代清流。
周忌把手上沾的血拿身旁的枯草搓干净,见温珣一眼不眨地盯着他这方向瞧,忙把眼睛偏到别处。身前的火堆烧得正旺,热辣的紧,通红的星子在焰里窜动,噼啪作声,把他的脸映得比寻常时更红。
“我会带你回胡州,见崔将军的。”周忌嘴里没话找话,把插在地上的野兔签子拔起,翻烤的样子要多专注有多专注。
温珣把腿蜷缩在身前,挡着夜风,白日骑马翻了大半座山,又在旻镇逃了半天,此刻已是筋疲力尽,却由不得他不去想眼下困境。
“莫继是誓要把我抓到手,眼下已过五天,舅舅那边却杳无音信,看来也是凶多吉少。”
“他不会杀朝廷命官。”周忌道,莫继就算在胡州只手遮天,也没那个本事。
“可阴损的招数,可能防的过来?”温珣嘴角微撇,“没抓着我,他不知还会想出甚法子逼我舅舅回京城。”他不在身边,崔敦白能玩的过他么?
渠顿靠在一棵老树边,看温珣一副颓丧怏怏的模样,捻着草茎悠哉道:“我想起你们的一句俗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被自己人追杀,你们……”
周忌把烤得滚烫的兔头塞到他的嘴里,“还想被绑在马上?”
烤兔被手臂甩开,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渠顿双眼通红地看着他,没人会怀疑此刻他有多想杀了周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