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那日,可不只有安国公府的马车中了不少箭,其他马车都是如此,但既然萧锐最得圣心眷佑,想必他的马车是有何古怪。

        那时大家担心途中再次遇袭,草草收拾了一番就启程赶路,其中负责指挥收拾车架伤员的,就是队伍中武将官衔最大的虞永肃。

        他应该是发现了甚。

        但是,为何要对自己说?

        他们之间本无甚交集,更无人情往来,若萧锐马车有疑,虞党难道不是更加乐见其成,抓住对方把柄借以谋利?

        莫非,他发现了这次袭击,其实是由周戢所为?

        温珣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日种种,就像一场表演戏,箭矢有如漫天飞雨簌簌而落,伤亡的基本都是羽林军,盗匪攻击看似凶猛,却与西川兵配合得当,有来有往,难解难分,更衬托得羽林军的庸碌无能。

        但既然是表演,就不可能毫无破绽之理,虞永肃如今虽在朝中任官,鲜少带兵征战,经验却比朝中人多许多,自己都能发现可疑之处,不可能浸淫此道之人还不会发现。

        温珣越想越揪心,一路焦灼地回到宫里,把这事与温蕴说了。

        “有可能。”安国公捻着稀疏的胡子,一双眼睛满是镇定沉着,“五皇子如今颇得圣眷,若是直接说是他做的,想必会迎来我们与萧家两方的攻讦,腹背受敌,得不偿失,不如卖一个人情给我们,他也算抓着一个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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