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当真有意与我们合作?”

        “谁晓得。”温蕴道,“人家跟你一个游手好闲的败家子能多谈到哪里去,明日我去会会他,摸摸他的态度,还有他爹是如何的想法。”

        温珣一窘,不服气道:“游手好闲怎么了,这叫做隐藏自己方便做事,该结交的人一个也没落下,到你这反倒没得啥好处,娘整日说我不读书你也不帮着辩解两声。”

        “多读读书有何不好,省得你整日往外跑,她这是惦念着你。”

        “你就是怕娘,一瞧见娘就气短的没骨气怂货。”

        “吃你的排骨去。”温蕴往他碗里丢了块酥排,“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话怎就这般多。”

        晚上,温珣躺在床上,把他爹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遭,这才想起来,他在外表现的样子,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纨绔子弟浪荡样,谁晓得会有这般多的心思。

        若虞永肃与一个世家纨绔子弟说这个,其实事情简单了许多。

        他暗示了萧家的马车有异,假装卖了个人情给自己,自己乐呵呵地私下去调查,发现的异样,很有可能就是甚勾结匪盗图谋不轨之事,很容易猜。

        而凭借自己被萧党坑得快丢命的经历,心里必然记恨。要不自己凭借御前得宠,把事情捅到明德帝面前。心眼要是多的,可能就会跟洪哲或者侯蹇透露这事,到时候萧党定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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