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辰再度面露难色,“实不相瞒,通光镜尘封多年,当年师尊未曾用过,因而贫道也不知如何使用。”
“你不会用并不奇怪,当初这法器的用途还是我教与青山。”话音甫落,宛初已飞身殿外,御剑往乾元殿而去。只留下铃音般的笑声,和一句:“来,一辰,师祖教你。”
一辰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扬起佛尘,招来一只纸鹤,欲带其余人一同前往。却见一只硕大的兔子已载着江时卿和蔺宸乘风而去。
他不禁摇摇头,无奈跟上。
看到这奇异的景象,端着茶水的元祺顿时觉着长了不少见识,呆在原地。
“元祺,上来。”一辰看着傻徒弟,顿时越发无奈。所谓名师出高徒,他或许……并不适合做师尊。
两人先取通光镜再回乾元殿时,众人已在大殿前等候。
通光镜和女子闺阁里的菱花镜一般大小,旁人看起来不过就是一面普通铜镜。宛初接过通光镜,见上面有一道裂痕,了然于胸。她与一辰去观景台,留下其余人等在大殿等候。
通往观景台的路上,镜湖波光粼粼,倒映清晨橙红的日光,耀眼夺目。
驻足湖边,宛初忆起那一年,皑皑白雪覆盖下,如镜一般通透的湖面冻结成冰。只因她说想要像山下的凡人一般玩冰嬉,白泽便作法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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