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过让人徒增唏嘘,白泽实在擅长攻心,施与人小恩小惠,便让人对他俯首帖耳。

        “林姑——,师祖,为何不走了?”

        默了片刻,宛初慢慢移开视线,“只是想起一些久远之事。”

        两人拾级而上。

        “一辰,我有一事不解,为何大殿有眉尧初代圣尊画像,有白泽画像,却无青山的?他当年可以凭一己之力斩妖除魔,重振眉尧之人。”

        一辰捋了捋佛尘,道:“晚辈听闻,圣尊认为自己不过凡体,并非完美无缺的圣人,不该悬挂画像于大殿,亦无需后人参拜。”

        “这倒是……符合他的性情。”宛初微微撅起嘴唇,“只是我本想再看看他的模样。”

        千年来,她总是会在某个时刻陷入昏沉,醒来后便觉所见过的人面目模糊。这一回醒来,倒是未曾恍惚,只是他们都变成江时卿的模样,让她好生苦恼。

        一辰不解地看着她。

        她索性转了话头:“眉尧掌门向来以资历和修为作为选拔第一条件,为何你年纪轻轻就继任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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