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成血都冲到脸上,他要是听不懂这话就是傻子。
当初他焦头烂额地解决失败的合作项目,欠下巨债,差点要挪用公司用于其他项目的资金。在危难之际,傅晚回国,和正在住院的父亲聊了一晚上后,手持爷爷的股份来到公司,接替他的任务。
起初他还以为将烫手山芋丢给傅晚可以甩锅,没想到傅晚竟然真的有能力让合作商重新签订取消的合约,反而给傅晚在公司立足提供一个大好机会,让年轻的傅晚很快在公司立足。
每当想起此事,他是既懊恼自责又是气愤暴怒。
怎么可以让小丫头踩在自己头上?
傅震眼皮微颤,并未睁眼。
傅晚又淡淡笑着,视线猝然落向角落里站着的傅蓉蓉。
“是啊,二叔很久没来看望爷爷了,今日举家前来真是意外,我回国后和爷爷见过好几次面,听爷爷说,你们每年只有过年才来,今日来莫不是有什么大喜事可以分享?”
这话是对傅志成说的,但傅晚却面向傅蓉蓉。
褐色眼眸似乎看透傅蓉蓉的小心机,夹带几分嘲弄。
傅蓉蓉冷汗腾生,垂着脑袋,不敢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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