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她让父亲来的,她想让爷爷治一治傅晚,也是她让爷爷打电话给傅晚。
可是,傅晚怎么会知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志成勃然大怒,这不就是在爷爷面前直白说他来这不怀好意吗?
傅震缓缓睁开眼,眼中净是憔悴。
他慢慢说道:“好了,一家人,不要再吵了,吃晚饭吧。”
傅志成面子挂不上,无处宣泄的他只得瞪了眼鹌鹑般的刘小荷,“带外人来做什么?没了助手会死不成?”
傅晚笑了笑,“我的助手比二叔的助手好多了,我听李总监说,二叔你的助手经常做错事被换,二叔你看人不准啊。”
傅志成垂在身旁的手下意识攥紧。
她是在暗示他从前在决策出错或犯其他错误时,找下属或秘书助理背锅。
傅震艰难站起身,老态龙钟的他佝偻着腰,年事已高疾病缠身,骨瘦嶙峋,白发苍苍,无法将这枯败的形象和旧报纸中杰出的青年企业家联系在一起。
目睹一切的刘小荷心想老板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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