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心底某个角落随之一暖,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滚落尘埃。
自从离开苏州北上,池寿宛如从天上坠入地狱。一路上的艰难凶险不提,到了京城也没有丝毫改观。
他父子怀揣着林大人的举荐信,却连荣国府的大门都进不去。要不是天相寺大和尚慈悲为怀,他父子早就横尸街头了。
后几经波折,总算在京城安了家,欺辱却不曾远去。
纵使贾府老太太、太太慈和,政老爷以礼相待,可他府里的下人却两眼只认识钱。
纵是拨过来的那些奴才,也全不把他们爷俩当回子事。每每差遣总要打赏,没有赏钱就得看白眼、受挤兑。
贾珠惩处双寿后,表面上没人再敢欺负他,却有不少人暗搓搓给他使绊子、耍花活,一个个阳奉阴违,令他有苦说不出。
他一颗心早就凉透了,只心心念念着南归,不妨偶然听到探春为他鸣不平,不由得思潮起伏,满腔怨愤齐齐涌将出来,哭得难以自已。
这些苦日子他都捱过来了,不过夜半时缩在被窝里默默淌泪。今日不知怎的,情知这里不方便,汹涌的泪水却止也止不住。
三小姐说他不该受欺负,却也直言他不讨人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