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寿用袖子胡乱抹着眼泪,袖口很快就湿透一片。他心里又是敞亮,又是郁闷,五味陈杂在一起,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是感动于她替他鸣不平?还是气她说自己坏话?
呸,谁稀罕她的喜欢!
在苏州书院时,上至山长下至仆从,哪个不喜欢他?
说起来全怪这丫头多事,如果不是她搅局,他们父子合该启程了。
自己的筹谋明明是可行的!
池寿南下的愿望非常迫切,迫切到不惜搞出那场苦肉计。
双寿憋着打他不是一天两天了,池寿对此早有察觉。
第一次是淋水,双寿备下水桶,企图淋他全身水取乐。
第二次是土坑,双寿想把他困在深坑里羞辱。
池寿体弱,不敢冒着淋水或折腿的风险搞事情,不动声色化解掉那两次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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