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清没有理会南宫泽,抓起他的手腕,三指搭在寸口,开始为南宫泽切脉。
轻诊而浮,重按则细。额间冷汗渐起,胸口气息混乱,色白唇红。
言清清脸唰地白了,有点生气了“你中毒了!还逞什么强啊!秦墨,扶王爷去我房里,我能解。”
南宫泽安静地躺在言清清床上,衣衫已被褪去,南宫泽光洁有力的上半身躯露于眼前,而此刻言清清哪有心思去欣赏。她急忙从书架一处的抽屉里拿出一包银针,对着南宫泽胸口的穴位一一扎入。
一刻钟后,她把胸口的银针依次取下,在手臂、手肘和额头的穴位分别扎入。
又过了一刻钟,见南宫泽脸色开始稍稍恢复,担忧的情绪有了些许平和,秦墨才问到;“夫人,王爷中的可是什么毒?”
言清清将南宫泽身上的银针取下放回针袋里,边回答“毒心丸。”
“那这毒下得可重?”
言清清微微一笑,让秦墨安心“这毒下得不重,只会让中毒者胸堵,心气难通,而后闷散胸口,气行快速,汇积胸口的毒血便从嘴里吐出。看来这下毒之人并非想要王爷性命,解了便一切都好了。”
“你会医术?”声音清凉而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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