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躺着的是位年纪约40岁的妇人,脸颊燥红,可唇色却是惨白的。
言清清和绿意自妇人身边蹲下“这位大婶,可还有力气说话?”
大婶虚弱回到“姑娘何事?”
言清清轻声解释来意“我是新来的大夫,今日是来脉诊的。”
只见妇人点点头,刚要说话,喉咙似是有东西翻滚,干呕了起来。
言清清见状,担忧地扶着妇人颤颤巍巍的身子“大婶可还好?”
妇人摆摆孱弱的手,说“不打紧。这几日倒也呕习惯了。”
这话让言清清心揪着疼得紧。
她为妇人号脉问到“这几日可还有什么不适?”
妇人柔弱低语“浑身痛得紧,特别是脑袋。”
在妇人回答的期间,言清清如方才看默默的动作一般,将手覆上妇人额头,也是轻微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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