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渴?腹泻?”
“都有。”妇人回答“对了,大夫。从昨日起,脑袋开始晃得紧,视线也有些模糊了。”
妇人的话声越来越小“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言清清赶紧说到“不会的,您放心。”
妇人倒是虚弱的笑了“大夫,我知道您这是在安慰我。老张之前就是这样,然后就开始变得神志不清了。”
言清清疑惑“老张?”
妇人目光看向身侧,孱弱地回答“就是我相公,在我身边躺着呢。”
言清清看到妇人身侧了无生气地躺着的瘦弱男人,覆手号脉“他这样多久了?”
妇人“有两日了,喝了药还是没有清醒。”说着,话语里有几分哽咽“我老伴儿是不是快要走了?”
言清清看不得眼前的景象,她握住妇人的手,有力地说道“大婶,您放心,我不会让张伯走的。”
话声铿锵有力,抓紧的手就像给妇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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