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手执长剑,迅速一拔,剑刃抵在男子的颈边。脸色覆寒,眼神如冰锥“说,你身上的重明鸟印记怎么来的。”
话落,男子便双膝跪地,行起了大礼“小民沈夜,祈求王爷娘娘看在沈夜未曾害过二人性命宽恕小民。”说到这,面色凝重“默默还小。”
言清清见状,想必男子知道他们此次的来意“你都知道今日找你是何事?”
男子“从知道王爷和娘娘是广安王与广安王妃之时就知道。”
闻言,南宫泽淡淡地飘来了一句“你倒淡定。”
既已彼此知晓来意,那便开门见山吧。言清清对男子正色道“既如此,把你知道的都如实说来。”
男子如实说道“小民去年见龙吟山庄招收会武人士,心想兴许是个好去处,便带默默去了龙吟山庄。一年下来倒也过得安稳,就在一月前被强迫印上这重明鸟才知一切并未如此简单。为了探究原因,小民曾私下探查几次,山庄戒备森严,且招收的都是些身手不凡之人,都无果而终,幕后之人一直未出现过。就在来林城的前几日,收到了刺杀王爷的任务,小民深知若是参与了,日后默默必定会被牵连,便寻找机会带着默默逃了。这便是小民所知。”
条理清晰,话语沉稳,不似撒谎。言清清思忖片刻只是问到“所以你身上的内伤是逃跑时得的?”
男子“是,好在林城疫症,倒是偷了几日安逸。”
一旁的南宫泽在男子说完后并未马上回应,仔细观察男子的神色,淡定沉稳,气息平缓,没有撒谎的痕迹,他再次确认了一遍“这就是你所知的所有?”
男子双手交叠,作辑“是,小民不敢有谎。”
倒是言清清突然起了怀疑若如他说山庄尽是身手不凡的人,那日逃出受伤倒是情理之中,可收到刺杀广安王任务有逃跑念头的,应该不会只有他一人吧?她冷了脸色“这么多人只有你一人选择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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