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慌,依然如实说道“被烙上印记那日,也被灌下毒药,每月发作一次,不得解药便会毒发。此毒是山庄所研制,只有山庄才有解药。”
闻言,言清清紧抿了嘴巴。这几日她为他号脉之多,并未诊出毒脉。说实话,相处的这几日,他是相信男子所说的话的,可脉象也是不会骗人的。她并不打算掩藏自己的怀疑“你的脉象并没有中毒。”
男子听后,有片刻的错愕。他并不懂这些,但服了毒药确实真真确确发生的事。他说到“小民不知为何脉象未察觉中毒,但被强迫灌下毒药确是真的。”
依然是淡定不慌的回答,但他错愕的那片刻没有逃出言清清的眼睛,言清清倒是相信男子的话了,但嘴上还是没有松口“既如此为何还要逃?不怕毒发?”
闻言,男子蹙了眉头,语气真挚“小民毒发身亡倒是无妨,只怕默默继续留在山庄必定有生命危险。”
言清清终于松了紧紧相逼的语气“你对默默倒是很上心。”
男子“父母临终之愿。”
言清清问“你逃了该有大半月了,何日是毒发之日?”
“每月三十。”男子回到,面色抹上了凝重“小民有一事相求。”
言清清没有回答,看向南宫泽。既是有事相求,且南宫泽一直未发言,纵然她是相信眼前的男子,但此时事关南宫泽,南宫泽信不信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还是由南宫泽来回答他吧。
南宫泽会意,淡淡说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