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清点着头“她过激得太失常,我更肯定了,她必定与谢沛涛有深仇大恨。”
南宫泽见言清清把话说到了正轨,朝她伸了手,言清清领会,走近了南宫泽,身子往后,靠在了桌边。
南宫泽才开口“关于陆凌凌的事,秦墨也查到了新的消息。”
说完,对秦墨示意了一眼神,秦墨收到,开始报告了这几日他跟进谢沛涛与陆凌凌之事的新进展“属下近日更深入探访谢沛涛的消息,发现谢沛涛之所以入夜,是陆凌凌揭的。”
言清清闻言,因为丧气而失了神色的眸光重新覆上了光亮“你是说陆凌凌被歹徒劫持,谢沛涛为了救她杀掉绑匪,这事是陆凌凌揭发的?”
秦墨重重地点头“没错,为的就是用官府之力,杀掉谢沛涛。”
言清清紧接着追问“那是否可以判定了谢沛涛与他父亲之死有关?”
南宫泽这时插了话“可以这般猜测,但事情已过了五年,很多线索已经无法查探到了。”
话说到此,言清清想起了在陆凌凌院中发现的银票屑,说到“我今日也发现了一件怪事。”
南宫泽“何事?”
言清清“我在陆凌凌的院中发现了这两年新推的银票屑,而据我观察,陆凌凌平日应该不劳作的。银票数额以百起,一个不劳作的人,却在她的院中发现银票,是不是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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