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闻言,瞬间肃了脸色,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若没猜错,谢沛涛一定未死。”

        言清清同意南宫泽的想法,接着道起了自己看法“我也是这般想的,陆岳山死后,陆凌凌已无亲人,这五年与谢家村的人也不甚来往,能如此尽心照顾她的,想来只有身为她的相公谢沛涛了。而且她恨极了谢沛涛,必定不愿接受他的照顾,所以才会把银票撕了。”

        结论已出,言清清有些抑制不住的小激动,没想到这时冷静的南宫泽泼来了一盆冷水“但没有证据,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们的猜测。”

        言清清听后,心中的小激动瞬间被掐灭,不过也只是一瞬的时间,斗志又燃烧了起来“我明日再去一次谢家村,一定要将谢沛涛没死一事坐实了!”

        翌日。

        言清清没有再如昨日那样乔装成农妇,她穿着常服,带上沈夜再次前往了谢家村。

        “哒哒哒”是言清清敲着竹门的声音。

        陆凌凌打开竹门,见到是言清清后,瞬间黑下了脸,猛地就要将门关上。

        沈夜速度极快,挡住了要合上的竹门。

        陆凌凌不死心,依然用力地合上竹门,可她的力气哪有沈夜的大,无论怎样使劲,都未能合上竹门。

        言清清笑道“陆姑娘,不招待我进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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