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只剩下武邑和徐福书二人怒目相对。

        当然,武邑面上其实是没什么表情的。毕竟徐福书于他,他实在是不感兴趣。无非是那人出于自己先前的行为有些气愤罢了。

        但,这也怪不得他呀!

        主子从头到尾似乎都没给他多余的一眼,只留下让他当所谓“跑腿的”,奠定了他在这队伍中的身份。

        他倒好,又仙气飘飘的走了,只留下自己和这人在这院子里。

        屋内,唐婉儿也百思不得其解。

        她看着淡定饮茶的郁扶吟,心中存了一百个问号。在屋内走了第二十圈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扶吟,我们为什么要留下那个武邑呀,他分明别有所图!”

        郁扶吟轻轻撇去茶水上浮着的沫子,皱了皱眉。学院果然没什么好茶,待去了云京,这茶叶定得换一换才行。

        “扶吟!”唐婉儿有些急了。

        郁扶吟这才将目光挪到唐婉儿身上“恰好缺个跑腿的,有人送来,自然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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