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道“以后到了云京,尽管让这人出钱。徐伯父赚钱不易,我们替他省些。”

        闻言,唐婉儿重重点头,似乎深以为然。

        赚钱的确不易,有免费的钱袋不用白不用。

        郁扶吟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

        她不知道那男人是谁,更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按理她不该在这种时候和这种危险的人有所牵扯,可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师傅的那半块玉佩,是这个男人身上掉下的。难道这个男人知道师傅女儿的下落?

        师伯曾经告诫过她,回来后切忌不可提师傅的名字,她自然不敢造次。但师傅一直记挂着孩子,若她能查到那孩子的下落,便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她才冒险留下了武邑。

        不过这些,自然是不能让唐婉儿知晓的。

        于是,武邑留下的事情就被拍板定了下来。

        很快,秋季比试的初赛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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