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其夙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了,他轻轻地摆弄着手中霁濯,露出原本的冷峻残酷来,“指使你的那个人是谁?”

        神女眼中泪水一滞,心头倏然震动,他,他是怎么知道

        “看来是真的有人指使喽,”其夙瞟一眼神女脸色,好整以暇地看着这白龙,说话间又地上换个舒服的姿势蹲着,手中霁濯却依旧闪着寒光,“小十三懒,什么都不去刨根问底,那魔族总是在计划着什么,一点都不肯说,所以本上神只好来问问你了,”其夙一摊手,“这几个月来,拿混沌惹是生非,一步一步像是在牵着小十三走的那个人,是谁?”

        神女呜呜两声,连不成完整字句。

        “哦,对了,你这还堵着嘴呢,”其夙一拍额头,像是刚想起来,他随手拿剑鞘拨开了那一团海草,“说吧。”

        嘴上没了束缚,白龙反而一言不发,只是颤抖。

        “不说?”其夙低笑一声,霁濯剑光浮光掠影般一闪,神女的龙尾被削下来一半,空气中血腥味顿时浓重。

        白龙一时间疼到抽搐,金色的龙眼却依旧盯着其夙,艰难地说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话“我、不、知道。”

        “喔?是吗?”其夙拿一种过于闲适的姿态蹲在一边,单手托着下巴,再次笑起来的时候,霁濯又动了。

        这次是白龙的前脚。

        钻心的疼痛下,神女金色的双眼一翻,像是要疼晕过去,却又被其夙上神按着眉心用一股神力强行扯回神志——话没问完,哪里有昏迷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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