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晕哦,”其夙笑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晃,“神女你看起来不像是个没脑子的人,我也相信你不会因为一个指使你后就消失掉,见你落到众叛亲离也完全没有伸出援手的人,而放弃活着的机会唔,更准确来说是舒服死去的机会吧。”
“所以我相信你之前是真的不知道,”白衣上神脸色诚恳,“可你那么聪明,一定已经在相处中发现了那人的一些蛛丝马迹,只是惧怕说出来的后果是不是?”在白龙的呜咽中,其夙靠近她,语气轻柔而蛊惑,“告诉我是谁,我就让你舒舒服服地死掉,怎么样?”
白龙呜咽一声,神色挣扎而犹豫。
而其夙显然深谙人们濒死前那点微妙的心理活动,只是看神女一眼,笑着加上了最后一根压垮她的稻草“若是你现在死不了,等那魔族少君来了,会对你怎样呢?漫长而无止境的折磨,神女好好想想,您还有解脱的那一天吗?”
神女一时间神色僵硬。
漆黑阴暗的地牢,四处回荡着的血腥气和惨叫,自打上古神来过又走后,日复一日的严刑,都是她原本心心念念想嫁的那位魔族少君带来的,理由很简单——为了给他心爱的上古神出气。
甚至于她被那群神族救出后,人们见她容颜不再,嫌弃鄙夷的神情,东海洞穴中阴冷潮湿,苟延残喘的日子,身上冰冷黏腻的血液,四处偷来的灵力,都一一在她眼前闪现。
其实说到底,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一了百了,免去许多折磨。
寻死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像块石头般哐当一声砸进神女胸腔中,她心口一直留着,用来保持神志和信念的那口气也应声松了。
“他是个神族,”神女苦笑一声,艰难地凑近其夙,随后在他低声说了个名字。
可待得听清那个名字,饶是已经有所准备的其夙上神也不由得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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