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矜抬脚,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艾灵倒退了好几步。
这个答案刺痛了严矜漆黑的眸。
他黑压压地望着她,眨也不眨,一夜未睡,滴水未进,显得说出来的话都枯燥干涩“你昨天来过医院?”
“嗯。”她用力挤出一个字。
他们甚至连搪塞一句早安都没有就直奔主题。
“都知道了?”
严矜只觉问出这一句,自己也没了力气。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是,羞耻,他骗谁都认为那只是达成目的的必要途径,他的身份本来就敏感。
可,唯独不能骗她,也不想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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