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了以后,他感到羞耻,因为他的她,从来待人纯粹。

        天知道,他用新面貌面对她,却要用平生最大的毅力。

        “……你就连骗一骗我,都不愿意。”艾灵心情复杂地看着严矜,视线模糊了。

        “为什么不像别的男人一样,被撞见了又怎样,也许只是女人过度的胡思乱想,为什么不这样告诉我?”

        “严矜,你拒绝人的时候很残忍,你坦白从宽的时候,也那么残忍,是不是你们军人,都不用在乎别人感受的,自己痛快就好了?!”

        从说不出话,到一说那么多话,再到她停不下来,艾灵打从心底鄙视了自己“我就像是你的影子,离你再近,可都是假的。影子与人……有多近,就有多陌生。”

        她从事文艺摄影,她把独立的人格用了出来,不再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不再笑着趴在他身上,也不再依赖地望着他。

        她发挥了自己的语言风格概括了他们这一段久别重逢的关系。

        “你不爱我吧……”最后,艾灵说,“或许从前是喜欢的,到现在也只是喜欢而已,其实你接近我,有目的,你和叶枫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去看叶枫,我哥不知道。叶枫有一个身份,只有你知道,就像你的秘密,也只有她知道一样,没错吧?!”

        他的女人很聪明。

        短短一晚,不仅可以整理出这些资讯,还都接受了,一一说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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