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没有催促,他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完全放松下来在和许久不见的故友闲谈。
“你判断失误了。对吗?”
西川绫人系斗篷的手一顿,有些抗拒。
不过他也的确不能否认,他将凤二误认成了自己的同行,险些影响后续判断。
凤二身上的气质很奇怪,带着刽子手的冷漠和生杀予夺的傲慢。西川绫人的理智欺骗了他,他的异能也引导他最终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是他想错了,他忘了,世界上总有天生心怀恶意的人,为了杀人而杀人,并不是所有人都逼不得已才举起屠刀,他们只是遵循内心最纯粹的恶意罢了。
西川绫人选择不回答这个丢面子的问题,转而询问道:“需要我做些收尾工作吗?”
费奥多尔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必了,‘凤真一’只是个被卷入财阀争斗,亲人全部殒命的可怜人罢了。”
“啊,还是个遇事会报警的三好市民。”
这位来自西伯利亚的偷渡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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