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情一开始就没什么心机深沉的计划,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几句挑拨。
他其实没做什么,毕竟对生性多疑的人来说,只需要一点细节,就能引导对方刨根问底,甚至不需要他把线索摆在明面上。
丑恶的内心才是他们自相残杀的原罪,让他们被死亡的恐惧支配,在命运早已织好的大网上不断挣扎求生,却越陷越深,直至死亡。
费奥多尔看向凤家山间别墅的方向。
应该已经到时间了吧?毕竟那位风雅的凤大少爷,真正送给弟弟和父亲的死亡方式,其实是放烟花啊。
但很可惜,费奥多尔没有欣赏烟花的机会了。
走私船已经到了,是时候离开了。
西川绫人拿着费奥多尔的白毡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上了甲板。
在费奥多尔讨要的目光下,他帮对方顺了顺海风吹乱的头发,戴好了帽子后却并未退开,而是上前半步,伸手扣住了对方的后脑,低头,贴上了对方的唇。
他贴着对方冰凉的唇瓣细细研磨,犬齿轻轻啃咬,却一反常态地并未深入,在对方的疑惑下,短暂的流连之后便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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