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霍成君又哪是这般好糊弄的,依然坚定望着刘病已的背影,手中的力道更大了些。
云瑟劝说也无用,刘病已闭了闭眼,不再如之前那般心软回头,不再顾身后霍成君紧紧攥着的手,用力提了提衣摆,迈开了大步,几步之后,霍成君的力量,终敌不上刘病已,被重重地摔在身后,看着空落落的手,看着决然而去的身影,只剩无声的泪水,在面颊无法干涸般地往下流淌。
刘病已回到宣室后,就看到韩增早已等在殿前,苦笑一声,“龙额侯真是什么事都能立马知道,吾该查查这宫中是否有什么不该入宫之人了?”韩增会来,在刘病已的意料之中,先前那一幕,琵琶都已看到,她自然会告诉韩增,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般快。
而韩增,在琵琶出门不久后,竟然就至宫门口等着琵琶的消息,因此,他才能在听了琵琶的述说后,即刻至宣室殿前候着。
“既然来了,有话进来说。”韩增那点心思,刘病已尚猜得到,正因猜得到,才会对他少了几分戒备之心。
“有话便问吧。”刘病已看着韩增要问不问的模样,也懒得与他绕圈子,实在是方才与霍成君那番太累了。
“皇后娘娘可好?”
“你如此知她,不问也该知道她那倔性子,哎,吾也不知该拿她如何?”卸下了在霍成君面前的强硬,眼中浮现的都是在自己离开后她的模样。
韩增沉默,知道刘病已的打算,才不知该如何应对,“陛下不怕她恨上您吗?”
换来的是刘病已的久久不言,挥了挥手,让韩增退下后,刘病已抚额,身在靠在椅背之上,从未曾这样的疲倦,闭上眼,都是霍成君方才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廖公公,你亲去御医院一趟,命御医至椒房殿看看皇后的脚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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