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幽朦至椒房殿时,只看到霍成君无力地倚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远方,上官幽朦的手轻轻搭在霍成君身后,霍成君猛然回头。
“看到我就这般失望,我去看过外祖父了,他只教你不要与病已对着来。成君,外祖父到这个年纪了,总会有这一日的……”上官幽朦想劝慰霍成君,可又不知该如何出口,毕竟对于霍成君而言,太过残忍。
“为何连一面也不让我见,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冷静了一日,霍成君只觉刘病已太过反常,若说他对自己无心,为何会在离开后让御医来;若说还有情分,为何那日还会不顾自己的伤,决然而去?
“病已早不是初入宫时那个小子了,他的心思岂是你我猜得到,你自己好好养着才是真,你此时若是有个什么,教外祖父如何安心,难不成你还想让他病上加病?”上官幽朦不知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能让霍成君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看着她独自倚窗落寞,上官幽朦心中也是不忍。
霍成君的目光再次拉长,上官幽朦见她心思早已飞至窗外,也不再多言;霍成君看了一眼离去的上官幽朦,“云瑟,我回不得,你拿着这令牌就说是替我至宫外买些东西。”不用霍成君多说,云瑟也明白霍成君的心思,略一犹豫,就点头应下,只是向云岭嘱咐了几句。
“我是真不知你这唱的哪出,心里边明明在乎得紧,却还要装作漠不关心,这样放心不下,怎么不自己去看看?”上官幽朦从椒房殿回至长乐宫时,方至门口,就听宫女禀报,刘病已在殿内等了好些时间。
“我去了能如何,只是看着她又求我出宫去,我再拂了她的意,这又是何苦,倒不如现在这样,她无法再提,我也不必再拒绝。”
“你明知道外祖父时日无多了,怎的就这么狠心,不让他们父女见上一面,成君自从四姨走后,对亲情更是在乎,也不怕她恨上了你?”上官幽朦想从刘病已口中探得一点口风。
“韩增也如此问,若是不怕她恨上我,我又岂会避而不见?”刘病已看了看上官幽朦,没想到两人问得竟是如此一致,“幽朦啊,不是我狠心,霍成姝死时她就那般,霍光迟早也有这一日,若是让她见了岂不是更伤心?”刘病已明知上官幽朦的用意,又怎么会盘告诉她。
上官幽朦怀疑的目光直视刘病已,也丝毫不掩饰,她知道,刘病已定然不会这般简单,虽然他对霍成君的情,上官幽朦都看在眼中,可刘病已也是一个君王,他对霍光的忌惮更是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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