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秋看着坐在对面一边胡吃海喝,一边色咪咪地盯着自己的黄奇,几欲作呕,但是想起曹唯交代给自己的话,还是忍住了将酒倒在黄奇脸上的冲动,费尽力气才挤出了几丝笑容。
“黄公子,这么些日子也没瞧见您,奴家还以为黄公子去外地逍遥快活了呢。”
黄奇放下手中的筷子,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嘴巴,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愤愤道“什么逍遥快活,自从那狗屁钦差来了本县以后,家里那老东西就把本公子禁足了,说什么让本公子修身养性,其实还不是怕本公子得罪了人家,给家里带来祸患?
在家里待了十几天,那些丑婢都被本公子玩腻了,嘴里也淡出鸟来了,今天听到手下传话,说有人要请本公子吃饭,正所谓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本公子自然是偷跑着也要来赴宴的。
来的时候还在琢磨着是哪个朋友对本公子念念不忘,没想到竟然是念秋姑娘,看来今天晚上连沁春楼都不用去了,本公子真是艳福不浅,竟然能得念秋姑娘相邀……”
“黄公子……”
李念秋避开黄奇伸过来的手,站起身来对黄奇行了一礼,神情变得哀伤幽怨,哽咽道“还请黄公子替奴家做主!”
美人儿受了委屈,黄奇七分惊喜,三分惊怒,喜的是自己惦记已久的这块肥肉终于要落到自己口中了,怒的是在这清江县竟然还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
黄奇也站了起来,上前抓住李念秋的手,道“念秋姑娘,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本公子说,我倒是要看看,这清江县谁敢得罪本公子的女人!”
李念秋不着痕迹地抽出手,叹了口气道“黄公子这几日一直在家中,怕是不知道这清江县最近的事,前些日子咱们县来了一位朱公子,听说是个做米粮生意的商贾,他慕名来了沁春楼,不知是听了谁的撺掇,非要奴家侍奉。
奴家不得不从,就上了酒桌与他一起喝酒,谁知他看起来丰神俊朗,却是一个放浪无礼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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