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席上对奴家……对奴家非礼……奴家自然抵死不从,他便说在这清江县想玩谁的女人就玩谁的女人,谁敢管就打断谁的腿。
还说……还说奴家以后便是他的女人了,等他走的时候就为奴家赎身,做他的第十一房妾室……呜,奴家的命好苦,若是他真的为奴家赎身,恐怕就是羊入虎口了……”
李念秋说着话,泪珠不断落下来,模样当真凄婉可怜,像是受尽了天下的委屈,若是曹唯在此,定会拍掌称赞,这位李姑娘晚生上几百年,也会是一位名角,同时也会告诫自己,一定不要轻易得罪女人。
黄奇听了她的话也是怒极反笑,以前在这清江县除了自己以外,还没人敢这么大口气,没想到自己只是在家里待了几天,就有一个土包子敢在自己的地盘如此嚣张跋扈,真真是找死。
黄奇虽然脸上露出笑容,眼神却是异常残忍凶狠,在短短时间里他已经为那位朱公子想出了十几种不太愉快地死法。
“念秋姑娘放心,明日本公子便带人去见识见识这位朱公子,也好让他知道这清江县到底是谁的地盘!”
“那位朱公子现在好像就在寅字房中饮酒作乐呢……”
“那正是巧了!”
黄奇拿起桌上的酒杯,狰狞道“本公子倒是要看看是他要打断本公子的腿,还是本公子打断他的腿!”
寅房内,朱拱椽一边喝着茶,一边不停地看着门口,惊喜中夹着几分紧张,紧张中还稍稍带有两三分的警惕与戒备。
刚收到曹唯请自己喝酒的消息时,朱拱椽大喜过望,收服曹唯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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