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到死都在嘲讽他们。
他刚点燃一根烟,旁边就有人道:“也给我一根吧?”
司督军回头,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亲家裴明夫。
他拿出一根递给他,并且亲自替他划了火柴。
裴明夫道谢之后,没有再开口,沉默向天空吐了好j个烟圈,借助走廊上的灯火,看了眼手表。
已经快凌晨五点了。
这一晚上,格外的漫长。
“听说当时出事时,您也在苏州,您记得自己和那个‘白远业’有什么关系吗?”裴明夫问。
司督军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被爆炸的余波震伤耳朵,然后看到屋檐下那个小nv孩子;再次有了意识,他就被人抬了回去。
中间的事,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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