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业也没说,对吧?”司督军问。

        裴明夫叹气:“没有。我也想不起来,当时那场爆炸案我记得,伤亡太重了,我一连转了七十多个小时,最后自己累晕过去的。

        我不到三天里做了无数场手术,也被等着的家属哭闹折腾了好j场,有些手术至今还记得,但我不记得白远业和他的家人。”

        司督军沉默看了眼寂静的夜空。

        白远业深刻的仇恨,在司督军和裴明夫看来,是那场爆炸中的微末,哪怕白远业杀到了家门口,他们也不记得了

        “白远业身边有两个马来国王的s生子,他所谓报仇是假的,借助马来皇室的名头赶走英国人,再制造混乱取消护卫司署,自己成为新的马来国王,这才是他的目的。”司督军道。

        从最后的结果来看,白远业是利用了所有人,包括他口口声声要帮他们一起复仇的人。

        只可惜,他在小地方呆久了,不知道顾轻舟和司行霈的厉害。

        白远业是一只真正的井底之蛙,他只能看到头顶的那p天空。

        “出了这件事,新加坡估计要乱一段时间,你们怎么打算?还留在这里吗?”裴明夫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