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太美,本身对女子就不会轻易生气的帝和看着诀衣的脸,越发不忍动气,耐着性子道,“当作帮我解惑,可行?”
“不!”诀衣拒绝得非常干脆。
“理由!”
“不想!”
帝和挑眉,“仅此而已?”
“这一点,足矣。”
所见之人,所做之事,违背自己的心意,这难道还不足以让她拒绝吗?心之所想,即为最大。
“我可自己弄清楚她是何人,但说让我珍惜与她的缘分,所为何意?”
帝和看了下‘诀衣’,尽管她可能冒充了她的身份,但她素来乖顺和婉,几百年都在帝亓宫里住着,并没有得罪过谁,怎么就欠了她一条命?“这个,总能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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