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诀衣偏了偏身,目光从帝和的脸上转到‘诀衣’,“我今日不会对怎样。不过,别抱存侥幸的心,总有一天,要为过去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我,说到做到!”
‘诀衣’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明显被诀衣的话吓到了,眼中的害怕让一直习惯保护她的帝和生出淡淡的不忍。
“她曾经有何错?”
诀衣忽然变得冷冰冰,“她心里清楚!”随后,特别浅的笑了下,一点不掩藏自己对帝和的鄙夷,“只不过,她会不会对说实话,就不得而知了。”只需寥寥几眼,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她对他有多依赖。被人周的呵护五百年,即便没有慕上帝和,也养成了习惯,割舍自己的习惯最是难。五百年前那件事她隐瞒得滴水不漏,她不相信她会对帝和坦白。不过,她对帝和坦不坦白她不在乎,待到一日,她会带着活生生的证据去见她,今日不动她,不过就是晓得她会仗着她拿不出足够说服人的证据而在帝和面前辩解,与其浪费口舌,不如静待机会,一击毙命。
当真是从心底不想见到‘诀衣’,诀衣说完就跟渊炎离开了。
“哎。”
“哎哎。”
帝和冲着诀衣的背影出声。无奈他‘哎’的好听,人家姑娘压根儿不理他。
“没事到帝亓宫来喝茶呀。”帝和朝着诀衣的背影喊道,“知道帝亓宫在哪吗?”
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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