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请吩咐。”
“叫知虞过来。”
“是,圣皇。”
玺阳从地上站起来,神情平静,心却跟着走出殿的神侍去了。多月不见她,没想到在异度世界里过得如此放肆,见到之后带回魔宫,非得让她好生闭门思过,身为天界仙子,不可与魔界之人来往过密难道他没有叮嘱过她吗?在帝和神尊与天姬诀衣面前犯下如此天道不容的大罪,他纵然不舍她受罚,却也不得不秉公执法,有错者,当严厉处之,否则仙规戒律便只是一卷废言。至高无上的天道不容任何人挑衅,不分哪个世界,亦不分究竟是谁。
“不知圣皇可需要我为圣后娘娘的安康做点什么?”
玺阳十分客气的道,“请圣皇吩咐。”
“施法的魔阵既已被毁了,本尊没什么可说的了。”
殿中安静极了,玺阳寡言,素不善言辞,可帝和竟也不说话,房中听音的诀衣不免觉得奇怪。是看着玺阳的脸说不出来,还是他心里在担心她呢?攻湛死了,魔阵被毁,她身中仙灵里生长的魔性该如何去除,还得俩人细细商量。或许,每日抄习佛经是一个不错的法子,血魔被囚佛殿内,每日佛光普照,听经渡化,日月长久,嗜血魔性必要缓灭许多,对于她的安危来说,只要珞珞在血魔心里的仇恨被渡化,血魔不再视她为仇敌,便没可担心。佛可渡血魔,想必也是能渡她心中的魔性。
诀衣从床上起来,穿戴整齐后走出寝房。
“炎皇虽是知虞的师父,但此事也仅有我与帝和晓得,待会儿她是不是真心实意相信我们的话,还未可知。”诀衣从偏门内走入殿中,看着玺阳,“炎皇还得清楚如今已非当初的模样,想她认可是她的师父,不会太容易。她的修为不比我们,看不到炎皇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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